“我刚刚听贵副将说啊,”李承天见柳夏这么听话,欣慰地点点头,“张将军也好得差不多了,都能下地走路了呢!看来啊,要不了多久,塞北的将军们就又可以出征啦。”
柳夏听着这个结果,皱下眉,沉思很久才终于下定决心:“那……商闻秋呢?”
李承天沉默了,其意思不言而喻。
柳夏心领神会,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干嘛问这个?自己就不该开这个口。
“殿下。”柳夏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主动对李承天说,“我想出去走走。”
“好。”李承天自然是清楚他的用意的,伸手扶起柳夏,带着他一点点往外走,“军医说,你这一刀是真险呐,差一点点就砍到心脉上了。但凡那个什么阿里宁下手再狠一点就危险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柳夏被李承天扶着走出帐篷,皮肤几乎被阳光晒得透明,“殿下,你的、我的、我们的、塞北的福气,都在后面呢。”
柳夏本来就因为血统混杂而长得白,如今被沃德阿里宁砍了一刀失血过多,又加上好几天没见过太阳,现在的皮肤白的早就不是有没有血色可以形容的了。
比鬼还白。
李承天余光看了一眼柳夏的脸,心里被骇得发毛。
……
柳夏重伤走不快,挪一步就要歇两步,李承天也陪他磨,都走得十分缓慢。走了小半柱香,两人还没挪出一米,花边的声音先从远处传来:“两位大人都在呢?那可太好啦!”
柳夏被这道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脚底不稳,若不是李承天扶得及时,他现在恐怕早就摔到地上造成二次创伤了。
“花公子,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李承天扶完柳夏,抬头跟花边说,“现在军营里全是伤员,你一不小心给人家二次创伤了怎么办?”
“啊哈哈……”花边没想到这么多,尴尬地挠挠头,给柳夏作了个揖,“对不住对不住,我没想那么多,得罪得罪。”
“算了,没事。”柳夏站在原地缓了一下。
“大人还好吧?”花边真心希望此事早点过去,“我看您都能下床走路了,身体应该恢复得不错吧?”
我是在硬撑,疼都疼死了。柳夏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