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喝完了酒,才发现身旁还站着个人,不满地开口:“欸,你什么人啊?一直站在这里不走是什么意思?”
“啊……呃……那个……”李承天有些尴尬,忘了汉语怎么说了,“今天这个天气真好啊,哈哈。”
那人抬头一看,天空灰蒙蒙一片,哪里好了?
“呃……那什么,”李承天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不过失败了,“‘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位公子可愿与在下……同行。”
李承天说完,红着脸低下头,因为感觉自己在耍流氓。
哪有人一见面就约人同行的?
那人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李承天用余光感觉他好像还翻了个白眼:“敢问这位公子可是……呃……”那人卡壳片刻,仿佛是在斟酌措辞,“断袖?”
虽然李承天身边有一个断袖,但他李承天对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被人问道这个问题还是很尴尬,大着舌头否认道:“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不是!”
“不是?”那人皱眉,“不是你约我同行干嘛?”
“同同同同同同同行也不一定是那样吧?”李承天结巴道。
那人:……
两个人都想歪了。
“呃……嗯……咳。”李承天尴尬死了,脸都烧红了,站在原地搓手手。
“你这人……唉。”那人弯腰将酒坛放到甲板上,一甩头发道,“我是扬州王氏的嫡二小姐,你可以叫我王如河。”
还真是女的啊?女的就好。李承天默默在心里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我要做断袖了呢,吓死我了。
“啊哦……呃……”李承天磕磕绊绊地自我介绍起来,“我是……洛阳的李承天,很高兴认识你。”
“哦,是太子爷啊。”王如河是听过李承天的大名的,骤然一见,却并没有多惊惶,“失敬失敬。”说着,还弯下腰给李承天深深行了个礼。
“不用的……”李承天慌乱地扶起她,“我们……呃……不用这么多虚礼的。”
“咱俩才刚刚认识,”王如河恭顺地站在李承天面前,“这些礼节还是必不可少的。”
李承天还想说什么,就听霍生中在他身后喊:“承天!回来吧!!!商闻秋已经睡死啦!!!”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