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晚,花边竟真看到了出去玩了半个月的商闻秋和柳夏。
“呦,还知道回来呢~”花边就站在军营外面阴阳怪气,还时不时配个白眼,语调那叫一个跌宕起伏、抑扬顿挫,“你们再不回来,我可就要带人去寻你们喽~”
“哪有这么夸张?”商闻秋在花边面前停马,跳下去,“我们就只是出去玩了几天而已。”
嗯对,几天。
“……算了算了这个不是重点。”花边叹了口气,直入主题道,“申城的锦衣卫来报,李承羽派了钦差大臣收回陆安国的地方粮仓管理权,那钦差大臣名字叫江子忠。”
柳夏也下了马,趁商闻秋和花边说话之际凑到商闻秋身后搂住他的腰,头埋在商闻秋颈间猛吸。
“那个探花啊?”商闻秋不理解花边为什么要专门强调一下这人的名字,因为并没有感觉有多稀奇,“这不正常吗?”
“关键在于我们从阙树盟孛那里逮来的俘虏里面就有一个叫江子忠的!”花边这才想起来商闻秋不知道有两个江子忠这件事,只好简洁地概括一下,“所以现在其实是有两个江子忠的!”
“啊?”纵然聪明如商闻秋,听到这个消息也不免一震,“你等一下……”
“我今日已经把他炸出来啦!”花边可没功夫等商闻秋消化,他们还不知道要在塞北待多久,必须得尽快恢复粮草供应,“现在就等着您去给他定罪啦!”
“那好,你带我……”商闻秋闻言,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了,直接就要往里走,“柳夏,你手拿开。”
柳夏放下手,商闻秋就跟着花边去找“江子忠”了。
柳夏心里怪怪的,也就趁他们不注意跟了上去。
……
“长秋,劳烦你了,你先出去吧。”商闻秋走到江子忠的帐篷外,回头跟花边说了一声,“我单独跟他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