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江子忠虽然感觉自己命很苦,但本着“有教无类”的原则,还是细细为阙树盟孛解释着,“柳夏带人打过来了,我们就先迎战,然后佯装不敌,用‘战败计’向西撤……”
“那不行!”阙树盟孛听到“战败”两个字,猛地站起身,狠狠拍了一下沙盘,将盘上的旗子震得东倒西歪,“别的都好说,就是战败不行!我们不能败!”
江子忠:……
谁让你真败了?“哇”得一下子火成这样,想干什么?江子忠在心里暗骂,再次赏了阙树盟孛八百个翻上天的白眼,你能不能听我说完啊!!!
“不是……不是真让你败……统领你先消消气。”江子忠起身,扶住阙树盟孛的肩膀,暗暗使劲,试图把他按回座位上去,“我们向后退一段,让柳夏误以为我们真打不过,让他接着猛追;然后我们再突然反扑,打他个措手不及,便可顺利全歼柳夏的军队;说不定还能俘虏柳夏,用以威胁塞北的商闻秋呢。”
阙树盟孛一听,不是真的想让他败,也就放心了,都不用江子忠按,自己力气一松就坐回去了。
江子忠又在面纱下给了他几个白眼,然后自己坐回原位。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阙树盟孛伸手,一面一面扶起摔倒的小旗子,突然想到什么,看向江子忠,问,“对了,军师是怎么知道洛阳的态度的?”毕竟他没有在洛阳安插奸细,他都不清楚洛阳那边的事,他江子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更何况,江子忠是汉人。
他合理怀疑江子忠的消息来源。
江子忠听阙树盟孛这么一问,瞬间汗毛耸立、面色发白;若不是衣服遮得严实,他现在肯定就被看穿了。
阙树盟孛只是笨,不是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