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德阿里宁太过慌乱着急,以至于将自己暴露在柳夏面前!
“我看到了。”柳夏早就注意到沃德阿里宁了。他看出那少年身形矫健、动作流畅,是块当将领的好材料。柳夏挥鞭催马,微微偏头,对自己后方的士兵们说:“追!别让他跑了!”
马蹄声震得人耳朵刺痛。
……
王帐里。
威林德莫正坐在沙盘前,盯着面前红蓝双色的旗帜出神,沃德阿里宁突然掀开帘子气喘吁吁地说:“统领,柳夏来了!还带了好多好多人!您先暂避一下吧!!!”
“柳他辽阿夏来了?!”威林德莫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眼眸里满是不解,身体却没有要动的意思,“怎么没人通知我?”
“谁知道呢!!!”沃德阿里宁看着一动不动的威林德莫,急得直跳脚;若不是沃德阿里宁理智尚存,就伸手扒他起来了,“统领,咱先动一动吧!!!嗷!!!”
“年轻人,火气就是旺啊。”威林德莫嘴角微勾,听沃德阿里宁这么一说,反而更不想动了,“你先带一万兵加强外围的防守吧,我这边儿没问题。”
“统领!你……!”沃德阿里宁还想再劝,但威林德莫有恃无恐并且毫不畏惧的样子让他感觉自己仿佛在棉花上打了一拳,又愤怒又无力;他只好叹了口气,默默背过身,朝外面走去,“……算了,统领,我信你自有分寸。”
沃德阿里宁的腿仿佛灌满了铅,每一步都无比沉重,素白平静的雪地被他踩出两排深刻的印子。
……
柳夏和其军队没有抓到沃德阿里宁,也没有受到埋伏或阻击,一路畅通无阻,顺利到他们自己都不敢相信。很多士兵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哪里突然跳出来个敌方士兵;柳夏则是心脏跳得极快,眼神四处张望,浑身惴惴不安、坐如针毡,总感觉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们打了这么多年仗,从未见过如此顺利的情况。
是阴谋吗?柳夏心想,还是他们真的没有防备?
不过不安归不安,柳夏还是带着兵直直冲到帅帐门帘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