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陛下……”商闻秋正欲开口便被李承羽推回马上:“爱卿先回府歇息,今晚申时来崇德殿便可。”
商闻秋:“……”陛下能听我说一句吗?
还能怎么办,就这么办呗。
————
商闻秋刚坐在院中喝了口茶,忽然感觉忘了什么东西。
少了什么呢——
——柳夏。
此时柳夏和其宗亲在大鸿胪府的邸舍,吃着中原的食物。
柳夏的母亲是泰来二十七年的和亲公主,前草原王怕她不习惯草原食物,日日让中原厨子给她做中原食物,柳夏也会跟着吃。
所以这里的食物柳夏是能吃的,可他宗亲皆是纯血匈奴,对于中原食物难以下咽。
于是乎:
“Энэ нь аймшигтай амттай! ”(好难吃!)
“Яг л шавхай идэх шиг! ”(像是在吃蛆!)
“Та шавьж идэх 6айсан ???! ”(你吃过蛆?!)
“Гар!!! Битгий ийм ноцтой 6ай!!! ”(滚啊!!!不要这么较真啊!!!)
柳?安静美男子?夏默默低头吸面。
叽叽喳喳的。
译官正拿着《汉匈大词典》逐字逐句地翻译汉语跟柳夏说:“Сайн ??. ”(你好。)
这匈奴语说得……
“其实你可以不用说匈奴语的,”柳夏抬头,对着译官说,“我会说中原官话。”
柳夏内心:说得什么东西,我什么时候连母语都听不懂了。
“哦是吗?”那译官匈奴语生涩,面如冠玉,身姿挺拔,一看就是刚入职的,“那太好了。正好我匈奴语说得不太好。”
“我官话说得也不太好。”
大鸿胪来到这里视察,然后就看到了……
匈奴宗亲抓着汤面又甩又吐又骂。
草原王和译官半匈奴半汉语地交流起来。
墙外猫猫狗狗受到惊扰,上蹿下跳,踩死花草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