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什么鸭子,他是泽音请来的客人。”她小心得握住吴以沉有些失控的拳头:“走吧,我们走吧。”她祈求道。
“你们刚刚在这里面锁着门做什么?”吴以沉问她。
“我在教他画画!就是这么简单!”简意死命拉着他往外走:“你别闹了,快走吧,下去吃点东西。”
在吴以沉看不见的地方,她非常歉意得在给金羽欢作势道歉,用口语一直说着对不起。
“刚刚我和简小姐在里面做大人做的事哦。”金羽欢眯着眼睛笑道:“没有在画画,简小姐在骗你呢。”
......!!!!!!
这下轮到简意僵硬了,金羽欢张着嘴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吴以沉在下一秒已经没忍住得冲了过去,她因为手指僵硬,脑袋宕机的原因,没有抓住他......
现场一片惨烈。
事后,吴以沉靠着墙呼呼喘气。简意从画架上取出刚才金羽欢给她画的画像,她可怜巴巴得将画摆到吴以沉面前,含泪道:“以沉,刚才我们真的只是在画画,没有他说的那些事,你、你相信我吗?”
吴以沉接过画纸,将其撕得粉碎,拉着她的手腕往外面走。
到了安静的地方,吴以沉才将她的手甩开,对她斥责道:“简意,你今年多大了?”
“22岁......”
“22岁的人了,为什么还会跟一个才认识的男人走到陌生的地方?”
简意现在也是后悔莫及,全怪她被金羽欢温柔的谈吐诱惑,让她有些识人不清:“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等等......她为什么感觉他们两个人的角色互换了?她一般在老爸面前犯错时才会这样......
“咳咳。”她轻咳了两声,正色道:“以后不会了。”她瞥向他:“那你相信我吗?”金羽欢真是空口白牙造谎话......但是反锁的画室中,单独的一男一女,确实很难说清......她想最终确认下吴以沉的看法。
“不信。”他没有犹豫道。
听了这两个字,简意心中一松,不由有些宽慰,不愧是她辛辛苦苦带出来的学生......
“希望你能长记性。”吴以沉像个家长一样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简意指尖擦着眼角的泪水,心情渐渐好了起来。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道:“你刚才打人真的很不好。不要什么事都选择用拳头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