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什么玩意?还说教起我来了,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这么迂腐。”人走了以后,柳月忍不住嘀咕。
到了晚间,李璋回到家,柳月很热情的迎上去,“师妹今日怎么这么热情?”
“没什么,只是忽然发现师兄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夫君。”柳月在李璋身边说着甜言蜜语。
“你才发现,今日发生了什么,叫师妹这么嘴甜。”李璋心情挺好,问道。
“我今日见了那个越王,说了些叫我厌恶的话,一对比,才发现还是师兄最好。”柳月把陆行舟白日说的话说了一遍,那些话现在想起来,还是叫她不开心。
“原来是这样,辛苦师妹,听他那些迂腐话,怕是一整天都不开心了吧?”李璋了解柳月,她心中有自己的想法。
李家以前是勋贵出身,家中一直有人在军中,他们家娶妻的标准很多时候和一些读书人家不一样,家中有人从军,时常不在家,自然希望娶来的妻子能拿事,李璋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十多岁才去青城山修行,自然没有陆行舟那些迂腐思想。
陆行舟那些话表面上听着是在捧柳月,说她美,该被人捧在手心里,不沾染尘世是非,实际上就是把人禁锢在一处,只能依靠别人,这可不是柳月想要的。
“师妹,别为不相干的人不开心,我们家没有他们读书人家那些束缚女人的规矩,你是我妻子,夫妻一体,只有你在大后方撑着,我才能放心带着军队出去。”
“嗯,没有不开心,只是有些厌烦,不提他了,我们进屋看明珠和安和吧,”柳月挽着李璋的胳膊,倚在他身边。
“好。”
这一晚,李璋觉得自家师妹更加温柔、也更缠人,不过他
“切,什么玩意?还说教起我来了,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这么迂腐。”人走了以后,柳月忍不住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