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安陵容才起床,就看到萧姨娘扶着林秀走进他的院子。
安陵容收拾好,对着已经泪眼莹莹的林秀磕了一个头,对边上的萧姨娘说:“姨娘,以后我娘这里,就劳烦你看顾一下。”
林秀停下掉眼泪,拿出一个包袱递给安陵容说:“容儿,这时我这个做娘的给你的,里面有一件衣服,几条苏绣帕子,你带着做个念想吧,你以后多记你爹的好······”
安陵容接过林秀送的东西,对林秀张口闭口安比槐彻底无言,打断她要继续的长篇大论说:“娘,时候不早了,我得走了,不然一会来不及了,你们保重。”
萧姨娘这时出声说:“小姐,我已经跟管家说好了,让管家安排马车送你去县衙那里。”
“还是姨娘细心。”安陵容回了一句,看来她还是小看了萧姨娘,竟然能使唤得动管家,林秀这个一家主母和安陵容这个大小姐都使唤不动管家。
管家安排的车夫已经在大门口等着了,安陵容带着春兰和春花头上了马车。
林秀和萧姨娘送她们到大门口,林秀心里忽的升起恐慌,总觉得她要失去这个女儿了,不由自主的叫了一声:“容儿!”
安陵容在车上,车帘都没有掀开,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娘,你以后多多保重。”
马车走远了,林秀摊在萧姨娘身上,眼泪哗哗的掉,呜咽着问萧姨娘:“你说容儿她是不是怪我?”
萧姨娘说:“夫人,小姐向来孝顺,怎会怪你,夫人我们该回去了。”
林秀回到自己的院子,很快就不哭了,对安陵容的愧疚只是暂时的,很快有心里眼里都是安比槐。
到县衙的时候,时间快到了,安陵容扶着春兰的手下了马车,县衙门口停靠着两辆马车,已经有人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