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的食指,轻轻扣下了扳机。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
20毫米的穿甲燃烧弹,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旋转着,呼啸着,射出枪膛。
子弹在李默的视野里,划出一道清晰的,金色的弹道。
它精准地,穿透了浓烟。
下一秒。
那名日军曹长的脑袋,像一个被铁锤砸中的西瓜,猛然炸开。
红的,白的,溅了周围人一身。
他高举的手臂,还保持着冲锋的姿势,但身体,已经软软地倒了下去。
周围的日军士兵,都愣住了。
他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看到,自己的指挥官,突然就死了。
李默没有停顿。
他拉动枪栓,冰冷的弹壳跳出。
第二发子弹,上膛。
枪口移动,锁定了另一名正在投掷手雷的日军士兵。
扣动扳机。
轰。
子弹精准地,击中了他手中的手雷。
手雷在半空中,被引爆。
剧烈的爆炸,将那名士兵,和他身边的两名同伴,一同炸成了碎片。
恐慌,开始在日军突击队中蔓延。
他们不知道,攻击来自哪里。
他们只知道,死亡,在黑暗中,无声地降临。
李默的动作,冷静而高效。
他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每一次枪响,都意味着一个生命的终结。
一个又一个的日军,在向上攀爬的途中,被精准地“点名”。
有的被打爆了脑袋。
有的被打断了四肢。
有的,连人带枪,被轰成了两截。
浓烟,成了他们的催命符。
他们看不见敌人,但敌人,却能清晰地看见他们。
这是一种来自未知的,最极致的恐惧。
“有鬼!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