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没错。”
“但烫发这手艺,我师父可是一绝!”郭霄麟满脸自豪。
“我怎么不知道于大爷会烫发?”
“这就是我拜师,而你不行的原因。”
“怎么?看不起我师父?”
两人在台上斗嘴很有趣。郭霄麟“唰”地展开折扇遮住半张脸:“相当瞧不起。”
“好家伙,还编排上了?具体说说?”
“我都十八了,总该有选择发型的自由吧?”
岳芸朋摸着光溜溜的脑袋自嘲道:“我这脑袋要是烫发,怕是直接冒烟。”
“我可不一样!”郭霄麟甩了甩浓密的头发,“跟家里软磨硬泡了一周,最后还是师父拍板带我去烫头。”
“烫了?”岳芸朋盯着他毫无变化的头发。
“正纠结款式呢。”郭霄麟放下折扇,揪着鬓角搓出两个尖角,还得用手扶着才不倒。
“这什么造型?”
“我的首选!”
“咋的?头上要长竹笋?”
郭霄麟急红了脸:“睁眼说瞎话!这明明是牛角!”
“恕我眼拙。不过这发型有什么讲究?”
“寓意牛气冲天!顶着这个出门,谁见了不得夸一句真牛?”
“那不是挺好?怎么不烫?”岳芸朋抄着手,一脸疑惑。
郭霄麟放下手,翘起的发丝随之垂落,“师父说了,这发型要是整出来,人不人鬼不鬼的,就叫不伦不类!”
“哈哈哈,于老师骂得真好。”
郭霄麟振作精神,把额前的碎发拨开,两缕头发垂在眉间,几乎遮住眼睛,像个中分发型。
岳芸朋凑过来,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啪”地一声,被郭霄麟拍开。
“我看得见,没瞎。”
“瞎子留这个发型还说得通,你这是想装瞎?”
“去你的,懂什么,这叫清爽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