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以为旁边没人,嘀嘀咕咕的谈论着计划。
殊不知身后大树后,还有一家三口在偷听。
等大山一家离开了,胖婶才从大叔后面走了出来,叉着腰就啐了口:“我呸,什么贱胚子,咱们大队怎么能有这么恶心的人?”
小胖拉着老妈的手道:“妈,大山娘要把沅沅扔山里,咱们要不要去告诉阿望叔啊?”
“那肯定的啊!”
胖婶下午去了趟娘家,一是送礼,而是卖货,这么多布,胖婶决定三个村子都分一点卖,毕竟是一个大队的,也算是走走人情。
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
在娘家那甚至不够卖的,胖婶赚足了面子,在娘家吃了晚饭这才匆匆赶回来,看到牛车他们也没喊人。
本来胖婶只是想吃瓜,没想到听到了如此恶毒的计谋。
这大山娘让大山爹找机会把沅沅扔进山里,然后到时候他再问时众望要二十块去把人带回来。
这一家子,都是毒胚子!
陈友爱也蹙着眉头:“走,咱们赶紧去把这事和阿望说一声。”
回到家的时候,时沅沅已经和狗玩累了,躺在躺椅上呼呼大睡,肚皮上还趴着两只狗。
坐在一旁的王有根默默的将收音机的声音调到了最小。
而时众望则是给自己泡了壶茶,刚才拉完,感觉浑身都舒畅了。
之前他是会抽烟喝酒的,不过在听说二手烟对孩子不好后,就索性不抽了,反正也没有什么瘾。
院子里一片祥和,胖婶站在门口就看到这样一幕。
本来愤恨的眼神柔和了许多。
陈友爱小声道:“咱们还去说吗?”
“明天一早再说吧,别打扰人家清静了。”
隔日一早,时沅沅这次不是被时众望叫醒的,而是被两只狗的呜咽声叫醒的。
她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神,趴在炕边往地上一看,两只小狗前肢趴在炕墙上,疯狂想往上爬,那湿漉漉圆溜溜的眼睛,看的小丧尸心都化了。
呜呜,天知道那二十多年的末日,她看到那些本该可爱的小动物都变异成了极其恐怖的模样有多可惜。
她其实超级喜欢毛茸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