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金泽株上车的身影,王墨小声嘀咕道:“金爷,到什么时候都是金爷,呵呵,虎逼一个......不过,这事换做是我,我肯定也会这么做,你说呢?”
说这话的时候,郭斌已经转过身子往车站外面走了,一边走一边的回答说:“阿墨,你以为世上的虎逼会少吗?”
说着,郭斌意味深长的摇头笑了笑,停下脚步等王墨上来后,一起出了站......
那阵子,高铁还没开通,从杭州到济南,只有绿皮火车,沿途要费上十几个小时的路程。
金泽株没有带席时光同行,因为那一枪打的太毒了,正好打在膝盖上,右腿根本保不住了,也只能先把他留在杭州养伤,反正也不担心他还可以作什么妖,捣什么乱,交由王墨和郭斌负责轮流盯他。而且,赵刚的地址都摸清了,也有了,再带着这么一个残疾人,推着轮椅,那不是个累赘吗?
金泽株一行到达济南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一下车,就拨打了郭斌给的电话号。
对方很快就接了:“喂,是金哥吗?你到站了?”
“啊,啊啊,刚到,妈的,车晚点了,你在哪呢?我过去找你。”
“我就在站里,你哪节车厢?”
这其中的一个细节,又体现郭斌的心思缜密。他并没有告诉接站的人,具体接的是谁,所以哪怕日后接站的或者说出什么来了,有什么纰漏了,也可以把危害降到最低,就只是告诉他金哥,具体是谁不用管了......
不大一会,接站的人就到了。
这个人,金泽株不认识,之前没见过,但是王墨很熟,就是之前被郭斌调回来帮王墨出去办林阿平事的时候,坐在副驾驶上那个小子。
“哥,郭哥让我准备的车和东西我都备好了,你们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先找个地方歇一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