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赤裸裸的藐视啊。
“哎呦呦,我你妈,你是真牛逼,来,来来来,老子倒要看看你有多牛逼,我操你妈,起来!!!”
薅着头发就往阳台的窗户边捞。
赵刚好歹也有一百五六十斤,此时被金泽株薅住了头发,拖死狗似的就拽起来往窗户边拖,为什么那么轻易的就着走呢?
因为顺畅啊。
身子底下都是血,拖起来显得如此这般的顺溜丝滑。
从客厅到阳台的这段距离,地板上一路都是血。
这样的场面,王墨看了有点不适,不太舒服。毕竟不像郭斌、卢洪、陈显忠,他们都当过兵,上过战场,血腥场面见多了,王墨没有经历过那些事啊。
拖到阳台,金泽株一把拉开窗户,冷风瞬间呼啦啦的灌了进来,一丝不挂的赵刚,身上的水渍还没擦干呢,再加上一身的血,在嗖嗖冷风中下意识的一缩脖。
他可以扛得住枪棒拳脚,却扛不住刺骨的寒风。
“金泽株,姓金的,你要是真牛逼,就弄死我,今天你要是弄不死我,我他妈的总有一天弄死你,还有你们几个,我告诉你们,今天老子要是死不了,你们一个个也别想活了......”
赵刚的这番豪言壮语,根本没起作用,五兄弟中,没有谁会因为他此时的刚毅而心生怜悯。
赵刚彻底激起了众怒,就连一向做和事佬的王墨也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照着赵刚的裤裆,金泽株“乓乓”的又来了两脚。
王墨隐约看到,赵刚的门牙好像被小金踹他的时候,撞到窗框上了,像是撞掉了,他怕金泽株失控,赶紧上去拽了一把:“行了,小金,走吧,别在你家里弄他,换个地方再弄,这里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