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她本人在场，才够效果！”

能进去的记者，都是受邀的，有出入证的。

但还是有很多没有受邀的记者，在外面报道着今天这个活动。

这些记者也还在场馆外等着。

谁从场馆里出来，就冲上去采访谁。

现在这些记者，也在他们各自的位置，吃着外卖。

也因为场馆外有很多人，还有记者，此刻许正山和田兵说话，声音都压的挺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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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得被人听见。

田兵又吃一口饭，才说：

“这要是能进去就好了。”

“就算不能在活动上闹，这么大活动，我反正是不敢闹的。”

“但好歹人在里面，能盯着她。”

“她要是要出来，我们也能第一时间看到，立刻做出反应。”

“现在却只能在这堵她。”

许正山：

“我也想能进去。”

“但我们没有邀请函，也没有出入证。”

“我也不敢在这样的活动上闹啊。”

“肯定得等活动结束了，应该不会影响活动才闹。”

“不然，别说你在国内混不下去，这要是一个不小心，连累我，我也在国内混不下去。”

没人会傻的，这么没眼色的在这种国际性活动上闹。

不然就是找死。

他甚至怕许清音坏事，今天都没让许清音一块来。

怕被许清音一掺和，丢脸丢到全球。

田兵不由地打趣：

“你不是已经在国内混不下去了吗。”

“看你现在名声臭成什么样了。”

许正山涨红了老脸。

很是下不来台。

但因为还要田兵帮忙，指认季茉抄袭。

他当然没因为这个事，跟田兵吵。

只能强忍着火气。

田兵丝毫不知道许正山生气了。

还因为想到只要指认了季茉，他就会有两百万，又高兴起来。

……

双年展，场馆内。

季茉跟老艺术家们吃完饭，又聊了一会，才回她的休息室。

哪知道，还没回到休息室。

就见裴律站在她休息室门口。

季茉脸上一点表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