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在意地朝着门口开口。
“谁啊?搞什么东西?找死啊你?”不是温柔的女声,是粗犷的男人的声音。
林耀坐在床上,眼瞪得圆圆的。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东西?!
妈妈被坏男人附身了吗?!
天啊!
她僵住身子,就看到妈妈身子动都没动,嘴里发出来一些声音。
下床拖着椅子走路的厚重脚步声。
还有男人不耐烦的凶狠喘气声。
外面的人一下老实了。
“不好意思,走错房间了。”很快就跑了。
惹不起惹不起,一会儿该倒大霉了。
“怎么了?”林烟见她呆愣愣的模样,好笑地戳了她的小肚子一下。
林耀抱着肚子,盯着她的嘴巴,严肃又认真:“妈妈,你是不是被寄生了?”
虽然甜甜没说有这种,但是万一是变种呢?!
林烟那点儿瞌睡也差不多没了,撑着身子起来:“什么寄生?”
“这个叫配音。”她捏了一把小孩严肃的小脸,“你看的电视,有些就是这样的。”
“不过我这个算是口技。”她得意挑眉,“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爸爸同意我一个人带你先出发?”
“妈妈我也是有好几把刷子的。”
林耀不懂,林耀好奇,林耀怀疑。
她半信半疑地去上厕所,回来就窝在林烟怀里,总是抬头看她的喉咙。
人的声音真的这么神奇吗?
迷迷糊糊想着,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吃完饭上了车,她才想起来这回事儿。
林烟刚好也没什么事儿,跟她系统地讲了一下声音运作的原理。
一大串下来,总结出来浓缩的知识点:“只要气息跟口型配合得好,那么基本上所有声音都不在话下。”
“这个我能学吗?”林耀对知识充满渴望。
“这个不行噢。”林烟看着路打方向盘,“你还是小孩,声带还没发育完全,现在学这个,会弄伤你的嗓子的。”
“我们要慢慢来噢。”林烟笑着算是批评她,“不要急功近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