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州府时,春织脚步轻快,面上却未露分毫得意。
她清楚,这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当日夜里,霍砚悄然出村,独自前往城东一位老官员宅邸。
那位老官姓周,曾与兵部尚书共事多年,退隐后深居简出。
霍砚托名送节礼,得以短暂会面。
一番交谈下来,霍砚得知兵部尚书早年曾在军中任火头军统领,对那些出身卑微、靠实干爬起来的老兵极为看重。
他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点,心中已有盘算。
回来路上,他遥望远处灯火点点的青溪村,低声喃喃:“春织啊……这一局,你布得够深。”
而此时,春织正在书房中提笔写下一封信。
信封之上只写着四个字:兵部尚书亲启。
信中,她并未提及密函,也未揭露任何阴谋,只是淡淡写道:
“草民无意争权夺利,唯愿家国安定,百姓安居。今有一策,愿供大人参考……”
她将信仔细封好,放在案前。
窗外月色如银,她望着远方,眼神坚定如铁。
这场棋局,才刚刚开始。
夜色沉静,林家小院灯火未熄。
春织坐在书房中,指尖轻点案上一封信,神色平静却心绪翻涌。
这封信没有控诉、没有威胁,只有八个字:“草民无意争权夺利,唯愿所做之事,能助一方百姓安居乐业。”
霍砚站在一旁,低声道:“你要我联系昔日同袍,借他们之手将信转交尚书?”
春织点头,眼中浮起一丝笑意:“你那些老兄弟,如今不少人仍在兵部做事。若由他们代为呈递,比直接送上去更有分量。”
霍砚望着她,眼神复杂:“你是想让他们在兵部内部为你说话?”
“正是。”她抬眸看他,“这些人曾在军中受过你父亲照拂,又与你有旧情。你出面,他们不会拒绝。而他们一旦开口,尚书便会思考——一个乡野女子,为何能让昔日火头军旧部甘愿替她传话?”
霍砚沉默片刻,最终颔首:“好,我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