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织一边安排着明日祭典所需,一边叮嘱小桃:“明日祭典上,咱们的‘黄金脆’和甜米酒,就是最好的贡品。”
张叔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感叹:“林家有你,真是福气。”
而霍砚站在门外,望着灯火通明的厨房,眼中多了几分柔软。
他知道,这一夜,春织不仅守住了林家的脸面,更让那些想看笑话的人,吃下了哑巴亏。
风轻轻吹过,带走了最后一丝焦味,留下的,是金黄酥脆的希望。
明天,灶王庙见。
清晨的青溪村格外热闹,灶王庙前香烟缭绕,鞭炮声此起彼伏。
村民们穿着新衣、拎着祭品,陆续来到福兴里前,准备参加一年一度的灶王祭典。
春织一身素蓝短袄,系着绣花围裙,站在厨房外指挥调度。
锅碗瓢盆叮当作响,香气四溢。
她亲自监督每一道工序,眼中有光,却不见一丝慌乱。
霍砚则站在院角高处,目光如鹰隼般巡视四周。
昨夜那包混了石灰的米,让他警觉不已。
他心中已有猜测——有人不愿见林家风光出头。
当祭典正式开始,春织将“黄金脆”与甜米酒一同端上供桌。
陈道人作为主持祭典的庙祝,照例要先试吃贡品。
他夹起一块金黄酥脆的锅巴,入口一嚼,眼中顿时亮了起来:“奇香!妙脆!这饭竟有如此变化?”
众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张叔笑着上前添话:“当年林屠户做五福糯米饭,总说‘心诚则灵’,如今他家闺女这手,不比他爹差,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陈道人又抿了一口甜米酒,连连点头:“清香入喉,甘而不腻,果真好物!可称‘黄金脆’,更可称‘福膳’!”
这话一出,周围响起一片惊叹与掌声。
几位老婶娘忍不住上前讨要,一口咬下便赞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