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有学者将门肥赤误认作马非亚岛,”林珊解释道,“但《郑和航海图》明确将其标在蒙巴萨半岛,且阿拉伯文《基尔瓦编年》中,蒙巴萨的古名为‘Manfasat’,与‘门肥赤’的发音高度吻合。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用考古证据彻底结束这场争议。”
在蒙巴萨的古港口遗址下,欧阳宗明和方美怿发现了一艘明代沉船的残骸。沉船的船体长度约55米,与“清和号”补给船的尺度一致,船板上刻着“永乐十四年造于龙江船厂”的字样。
“这是郑和船队的船只!”方美怿激动地说,“船上发现的瓷器残片和‘永乐通宝’铜钱,与曼布鲁伊、基林迪尼遗址出土的文物完全一致。这证明‘门肥赤’即蒙巴萨,是郑和船队在东非的重要停泊港。”
郑海峰的摄像机在沉船的货舱里捕捉到一件珍贵的青铜雕像——雕像描绘的是郑和与蒙巴萨酋长握手的场景,底座刻着“大明永乐十五年,郑和与门肥赤酋长结盟”的字样。“这尊雕像不仅证实了‘门肥赤’即蒙巴萨,还记录了郑和船队与当地部落的友好互动,”郑海峰兴奋地说,“这是我们这次考古最重大的发现!”
考古队带着在东非的所有发现返回中国。在“郑和下西洋非洲地名考古成果展”上,曼布鲁伊的“慢八撤”瓷片、基林迪尼的“葛答干”盟约令牌、基尔瓦的“麻林地”铭文、蒙巴萨的“门肥赤”青铜雕像一字排开,吸引了全球各地的学者和游客。
程远站在展台前,向参观者介绍:“经过两年的考古发掘,我们沿着《郑和航海图》的足迹,纠正了过去对东非地名的诸多误解——‘慢八撤’即曼布鲁伊,‘葛答干’即基林迪尼,‘麻林地’即基尔瓦,‘门肥赤’即蒙巴萨。这些发现不仅还原了郑和船队的东非航线,更证明了明代中国与东非各国的深厚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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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代表为考古队颁发了“世界文化遗产保护杰出贡献奖”:“中国考古人用严谨的工作,解开了《郑和航海图》中的非洲地名之谜,为世界航海史研究提供了全新的视角。这些文物是不同文明和平交流的见证,也是全人类共同的文化财富。”
展览结束后,欧阳宗明和方美怿带着五岁的欧阳海禾来到泉州湾的“清和号”复原模型旁。孩子手里拿着一个迷你版的《郑和航海图》,指着上面的东非地名,奶声奶气地说:“爸爸,妈妈,这里是慢八撤,这里是麻林地,以后我也要像你们一样,去这些地方寻找大船的故事!”
程远和林珊站在不远处,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相视而笑。林珊靠在程远肩上:“你看,我们的考古事业有了传承,郑和的精神也有了新的守护者。”
程远握住她的手,眼里满是欣慰:“是啊,只要还有人愿意为历史坚守,为友谊前行,郑和的故事就永远不会落幕。而那些被我们重新解读的非洲地名,将永远见证着中国与东非跨越六百年的友好往来。”
夕阳下,泉州湾的海水泛着金色的光芒,“清和号”的复原模型在余晖中熠熠生辉,仿佛一艘真正的宝船,正扬帆起航,再次驶向那片承载着友谊与传奇的东非海域。而程远和他的伙伴们,也将继续在考古的道路上前行,书写着属于他们的,也是属于中国海洋文明的新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