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认你了。”掌门说,“刚才那一瞬,它自己激活了。”
张继平低头看手中铜片,原本黯淡的纹路此刻隐隐透出微光,像是被什么唤醒。他试着将一丝灵力注入其中,铜片立刻回应般轻颤一下,随即沿着他右臂经脉滑动一段距离,又退回掌心。
“带在身上,七日内自会融入血脉。”掌门道,“不必刻意催动,它会自己找时机帮你梳理灵流。若是机缘到了,甚至能在关键时刻推你一把。”
张继平郑重收好铜片,藏入贴身衣袋。入手仍觉清凉,但那种与身体相连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就像多了一个沉默的同伴。
“还有一事。”掌门忽然伸手按在他肩上。
掌力不重,却让他全身一僵。一股柔和的力量自肩井灌入,顺着脊柱往下探查一圈,又折返经脉巡行一周。整个过程不过几息,但他额头已渗出薄汗。
“你的灵流运行方式……和别人不一样。”掌门收回手,“不是师传,也不是照功法硬练出来的。你是自己一点点改过来的?”
张继平沉默片刻,点头:“早年资源有限,只能想办法省一点是一点。”
“所以你才会在比试里越打越稳。”掌门嘴角微动,“别人越战越耗,你反而越打越顺。因为你不是一味输出,是在调节节奏,让每一分灵力都落在实处。”
他顿了顿:“这种习惯,配上引脉符,或许能走出一条不同的路。”
说完,掌门转身走向平台边缘,留下一句话:“回去吧。七日后,我再看你变化。”
张继平退出平台,沿石梯下行。执事仍在原地,见他下来,只问了一句:“拿到了?”
“拿到了。”他摸了摸胸前口袋,铜片安静躺着,温度比刚才略高了些。
回到居所已是午时。他关上门,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取出铜片放在掌心。闭目凝神,尝试引导灵力循环。起初并无异样,直到第三周天完成,铜片突然轻轻一跳,自行贴上他右手腕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