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药师倒是摸了摸袖口,眼里多了点兴趣:“袖子收紧,弯腰配药不容易扫翻瓶子。前襟长,挡脏东西。这个设计实用。”
“懂行。”露米娜给了他一个认可的眼神,“你叫什么?”
“帕森,原驻东线药剂营。”
“帕森药师,等会儿你带药师组去药房,先把药材重新分柜。发霉的扔,颜色不对的扔,闻起来像能复活祖宗的也扔。”
几名药师的脸同时抽了一下。
帕森却很认真地记在随身小本上:“复活祖宗类,弃置。”
大厅里有人没忍住笑出声,随即被同伴用肘部顶回去。
露米娜带着他们先到分诊区。
木桌上放着三块牌子,红、黄、绿,旁边还有一块黑色小牌被扣在桌面上。
年轻牧师盯着颜色牌:“这是什么仪式?”
“不是仪式,是排队。”露米娜把红牌立起来,“快死的先治,能等的后治,擦破皮还嚎得最大声的丢绿牌这种一般等他嚎不动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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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用两根手指夹起黑牌。
“这个一般不用。真用上,就先盖布然后找我,别让后面的人被吓得排队排到一半想回家。”
光辉牧师们的表情变了。
他们在战场上不是没见过死人,只是他们从来不会把“救不了”做成一块牌子放在桌上。
有人想反驳,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露米娜把黑牌扣回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