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出来,聋了?”

男人们出声的一瞬间,谷晖脸色惨白,仿佛被抽去了全部的血色:

“放……放风时间到了……”

“他们是什么人啊?”外面的踹门声越来越大,司镜放下了面包。

谷晖的恐惧也感染到了他,他不安地往床上缩了一下。

谷晖摇着头,欲言又止地咽了口唾沫,抖着手去开门。

司镜颤声问道:“一定要开门吗?”

谷晖脸色灰白,点了点头:“一、一定要的。”

司镜初来乍到,不懂帕斯卡的规矩,但是谷晖却知道,他们逃不过去的。

就算这次不给他们开门,他们几个人也总有出去的时候。

比如去食堂吃饭,比如去广场透风,再比如生病了去看狱医,总会碰上的。

门只开了半扇,几个浑身汗味的男人挤了进来,推搡着谷晖,嘴里不干不净。

看到司镜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失了声。

司镜听到了他们低沉粗哑的脏话。

司镜不是傻子,对这些话的意思并不是完全不懂。

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又害怕又羞耻。

这群人浑身散发着凶狠的气息,不断向前逼近。

司镜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向后退着。

梅颂雪不动声色地垂眸,长直的睫毛遮住了潋滟的眸子,避免司镜看见他那过于疯狂的眼神。

男人们的目光在司镜和梅颂雪之间来回游移,舌头顶着腮帮子。

有个花臂男将谷晖拽了起来,拍打着他的脸,那双邪恶的眼睛却始终看着司镜:

“你们监室里竟然藏着这么个美人儿?”

谷晖双眼含泪,瞳孔急剧收缩:

“龙、龙哥,我的话你随意,想怎么来都行。”

“别、别动我朋友们,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