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映溪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们的疑问,总不能告诉他们,她在另一个时空的历史吧。最终,他只能给出一个模糊的答案:“防患于未然。倭国人就是毒蛇,他们所有的恭敬和谦卑,都只是为能让自己在合适的机会,咬你一口。甚至取而代之。
一个弹丸之地的小国,敢自称‘天皇’,自称‘太阳升起之国’,狼子野心已经昭然若揭。”
虽然萧墨玄和崔佑璋都觉得秦歌给出的理由有点牵强,但是他笃定的语气又让他们对他的话升不起一丝怀疑!
后来两人想,左右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倭国,灭了就灭了。
心里的石头放下了,萧墨玄吩咐下人们准备酒菜,虽然杨映溪很是不愿意和他们一起喝酒,但是又不能推辞摄政王的好意,她只能留下来。
好在酒桌上,也没人劝酒,三人自斟自饮,喝多喝少都随意,杨映溪才松了一口气。
但萧墨玄和崔佑璋是真的高兴,两人自己就把自己喝到微醺。
最后,崔佑璋和杨映溪一同告辞。
京城初春的夜晚,还是有些冷的,崔佑璋和杨映溪都没有乘马车,都选择了走路,消消食顺便再醒醒酒。
杨映溪再少喝,还是喝了一些酒。走了一会路,身上的酒力散了,因酒而升起的热也散了,她有些冷的搓了一下手臂,她刚想让墨雨去车上取披风,崔佑璋已经将自己身上的大氅披在了她的肩上。
杨映溪有些诧异,但最终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走了一会,崔佑璋突然说了一句:“云昭,离开之前曾经来找过我。”他顿了一下。
杨映溪一怔,但没有什么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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