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呼出一口气:“再坚持一段时间,可以吗?现在我们有一个伙伴处于危难之中,如果你也退出了,让我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行,绎哥,我听你的......我们那个同僚怎么了?”
“不必替他担心,他的事情我来处理,你做的很好,如山,谢谢你。”
这番感谢我是发自内心的,说实话,我和安如山没有血缘关系,没有利益往来,只有可怜的,可以忽略不计的友情,在拘留所的那段友情,他能这么掏心掏肺的帮我,实属不易。
按理来说,只要不做违法的事情,安如山跟在杜少华的身边,肯定比跟着我要更有前途。
“咱们两个还说什么谢啊......好了,我要回去了,你还抽吗?”
“再来一根吧。”
安如山笑了笑, 把剩下的那包红南京全部扔给了我,又把自己的打火机扔给了我。
随后,安如山戴上自己的兜帽,双手插兜,慢慢淡出了我的视线。
我从烟盒里面抽出一根烟,点上了,一下子抽两根烟,第二次就比较熟练,我吞吐着烟雾,我一只手掐烟,另一只手拿着两张亲子鉴定报告。
我反反复复地看了几遍亲子鉴定,杜若的离开,背后是不是还有一番纠结和挣扎?
我想找出更多和这件事情有关的细节,但我的脑袋好像陷入了浆糊的状态,怎么想也没有思路了。
我把地上所有的烟头捡了起来,离开了这里。
杜若,为什么你什么事情也没有做错,生活却一直不想放过你呢?不知道,我突然很想去见她最后一面,我打开手机,看了看最近一趟飞美国的航班,离现在只有不到一个小时了,现在过去,能看到她的概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可,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我掉转方向,径直朝着机场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