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听得目瞪口呆,看向我的目光里充满了惊奇和探究。我面上保持着适度的、带着点疲惫的谦虚笑容,心里却对鸣人这夸张的叙述方式感到哭笑不得。这家伙,虽然细节失真,但效果……嗯,至少让我的“低调”计划稍微受了点影响。不过,能震慑一下某些可能存在的、不开眼的家伙,似乎也不错?
喧闹过后,到了晚饭时间。营地提供的伙食很简单,但热腾腾的食物足以抚慰疲惫的身心。我们正吃着,鹿丸、丁次、井野、雏田、牙和志乃这几个平时关系较近的同学,端着餐盘围坐了过来。显然,鸣人之前那番咋咋呼呼的叙述,并不能满足他们对于真实情况的探究欲。
“所以,”鹿丸懒洋洋地扒拉着碗里的饭菜,第一个开口,眼神却带着清醒的审视,“实际情况,应该比鸣人那个单细胞生物描述的,要复杂和危险得多吧?”他直接忽略了鸣人“喂!鹿丸你说谁是单细胞!”的抗议。
我看了看佐助,他依旧沉默地吃着东西,没有开口的意思。鸣人则是一脸“快问我快问我”的期待。我只好放下筷子,组织了一下语言,将当时的情况,去掉了一些关于我自身技能细节的描述,更加客观、简练地复述了一遍。重点强调了叛忍的疯狂、战斗经验的丰富,以及我们小队在猿飞前辈和岛田小队配合下的应对过程,最后轻描淡写地提了一下自己用操控碎石的方式干扰了对方,创造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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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刻意淡化,鹿丸听完后,还是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利用环境,无声无息地发动干扰,精准打击关键节点……小樱,你这一手,颇有点傀儡师的风范嘛,确实漂亮。避免了正面硬碰,以最小的代价换取了最大的战果。麻烦是麻烦了点,但很有效。”他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井野则更关心细节,她凑近我,压低声音:“小樱,你什么时候偷偷练了这么一手?以前都没见你用过?操控那么多碎石,查克拉控制力要求很高吧?”
我笑了笑,含糊道:“就是平时练习查克拉控制的时候,偶尔会尝试一下精细操作,没想到这次碰巧用上了。”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毕竟查克拉控制力本就是我“明面上”的强项。
雏田小脸红扑扑的,小声说:“小樱……好厉害。在那么危险的时候,还能那么冷静……”
牙搂着赤丸,咋舌道:“听着就够刺激的!我们这几天就是跟着其他上忍在附近巡逻,排查一些可疑的痕迹,最多就是赶走了几头不开眼的野狼,跟你们这真刀真枪干一场比起来,差远了!”赤丸也“汪汪”叫了两声,表示赞同。
志乃推了推墨镜,平静地开口:“根据你的描述,那名叛忍在穷途末路时选择直线冲击哨所,本身就极不寻常。很可能他在草之国境内遭遇了更致命的追击,或者身上携带了某些不容有失的东西。可惜,这些情报需要等审讯结果了。”他的分析总是能切入更深层。
丁次咔嚓咔嚓地吃着薯片,嘟囔道:“不管怎么说,能平安回来就好。不过,听你们这么一说,感觉边境真的好危险。”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各自这几天的经历。鹿丸他们所在的巡逻小队,更多的是在重复性的巡逻中,学习如何辨别伪装痕迹、如何设置和规避陷阱、如何在复杂地形中保持隐蔽行军。他们也遇到了一些小麻烦,比如差点踩中某种伪装极佳的兽夹,或者被某种带有致幻孢子的植物影响,幸好带队上忍经验丰富,及时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