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
白若雪立马抓住了字眼:
“什么叫尽量?”
“这事儿还有商量的余地吗?”
孟婉晴想了想,很认真地说道:
“外头刮着风,他要是冻着了,我总不能连问句冷不冷都不行吧?”
白若雪被噎了一下。
其实她心里也惦记着林卫东冷不冷。
可要让她把这疼人的心思直接摆在脸上,她又觉得栽面儿。
娄晓娥看透了她那点别扭的小心思,故意拿话激她:
“你要是也惦记,就大大方方地问。”
“关心自家男人,又不丢人。”
白若雪立马把小脸一板:
“谁惦记了?”
“我就是怕他冻出个好歹来,明天没人给咱们做饭吃!”
孟婉晴闻言,轻轻笑了一声:
“嗯,是为了做饭。”
白若雪听出她话里的打趣,正要反驳,院门外忽然传来一串熟悉的车铃声。
“叮铃铃...”
车铃不急不慢,响了两下就停了。
孟婉晴猛地抬起头,眼里瞬间盈满了暖意。
“他回来了。”
白若雪刚才还信誓旦旦地喊着“谁先开口谁输”,这会儿听见动静,身子却比嘴诚实,一下就站了起来。
可站到一半,她又硬生生坐了回去。
“回来就回来呗。”
“又不是没见过。”
娄晓娥看着她那副强装出来的淡定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那你可得坐稳了。”
“别等他一挑门帘进屋,你自己先飞扑过去。”
白若雪把脸绷得更紧了:
“谁要跑了?”
“我……我这是坐久了,活动一下腿!”
孟婉晴已经站起身,理了理肩上的软绒披肩,踩着高跟鞋往外走。
“我去给他开门。”
白若雪急了,赶紧在背后喊:
“哎,你等等!”
“不是说好了,谁也别先开口吗?”
孟婉晴回过头,眉眼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开门是动手,又不算开口。”
白若雪张了张嘴,竟找不到话堵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孟婉晴掀开门帘出去了。
娄晓娥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小口。
“瞧见没?”
“这就叫会过日子,顺毛捋。”
白若雪气呼呼地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