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有您这句话,我就有数了。”
“您放心,我保证把人、车、货全须全尾地带回来!”
林卫东笑了笑,又绕到车厢后头仔细检查了一番。
两袋盐放在车厢里侧,外头套了麻袋。
两个煤油桶立在角落,用绳子单独捆在栏板上。盐和煤油隔着一段距离,桶底还垫了两块旧胶皮,钱贵这次确实没糊弄。
林卫东伸手推了推油桶,确认没有晃动,这才放下心。
“到了地方,别一上来就解油桶。”
“大队给你们的木材清单写清楚,东西点明白,再交盐和煤油。”
钱贵重重点头:
“明白。”
“货不装完,协调物资就不卸车。”
赵铁柱也跟着开口:
“谁催都没用。”
“组长,您昨天交代的话,我全记住了。”
林卫东看了他一眼。
“记住就行,人家愿意匀木材,是帮咱们解决困难。”
“手续该办得严,话得说得客气。”
赵铁柱嘿嘿一笑,赶紧答应:
“我听老钱的,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七点二十五分,钱贵和赵铁柱爬进了驾驶室,老郑摇下车窗,朝外头喊道:
“林组长,走了啊!”
林卫东往旁边让了让,挥了挥手。
“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看着大卡车“轰隆隆”地驶出运输队大院,拐过厂里的主路出了大门,林卫东在原地站了片刻,这才转身踱步回供销科。
上午的事情不算多。
孙光明他本想跟着林卫东去子弟小学看热闹,却被林卫东留在了科里。
“外勤组不能一个人都不剩。”
“有电话找我,你先问清楚什么事。”
“真有急事,就往子弟小学保卫室摇电话。”
孙光明有些遗憾,只能接下这个看家的活。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林卫东带上木材分配意见和接收清单的底稿,骑上车溜达着去了子弟小学。
眼下学校还没正式开学,大门却已经打开了。
门房看门的老头大老远瞧见林卫东过来,满脸堆笑地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