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听完他这话,都不由自主地白了他一眼,异口同声道:
“去你的!”
那眼神里,七分是娇嗔,三分是无奈。
吃完早饭,娄晓娥扶着小蛮腰,一瘸一拐地回了自己屋。
白若雪跟在后头,嘴里还不停地拱火:
“哎,我说晓娥,你这战斗力不行啊,以后这大姐的位子,我看你是坐不稳当喽。”
娄晓娥回头瞪了她一眼,那眼神要是能杀人,白若雪身上早戳出几个窟窿了。
“你给我等着!
“等老娘缓过劲儿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孟婉晴端着碗筷,笑着摇了摇头,走进厨房,很快就传来哗啦啦的洗碗声。
林卫东往椅子上一靠,彻底当起了甩手掌柜。
今天对于她们来说,是个顶顶要紧的日子。
铺子开张在即,铺子里的陈设要最后确认一遍,从挂衣服的架子间距,到招待客人的沙发摆放位置,都得看着舒服,显着高级。
请来帮忙的几个手脚麻利、嘴巴严实的女工,今天也要最后再过一遍流程。
谁负责迎宾,谁负责介绍衣服,谁负责量尺寸,谁负责端茶倒水,都得安排得明明白白,不能出一点岔子。
这可不是流水线,来这儿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的,服务上要是怠慢了,砸的可是她们三个人的招牌。
娄晓娥她们三个在各自的屋里,叮叮当当地收拾打扮起来。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汽车喇叭声,“滴滴!”
司机来了。
三个女人拎着各自的包,风风火火地从屋里出来。
“我们走了啊!”
娄晓娥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冲着堂屋里的林卫东喊一嗓子。
林卫东挥了挥手,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这才伸了个懒腰。
他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呼吸了一下早晨清冽的空气,然后不紧不慢地收拾了一下桌上的碗筷。
等一切都弄利索了,林卫东锁好院门,骑上他那辆二八大杠,朝着南锣鼓巷的四合院骑去。
今天是周日,轧钢厂放假,林卫东估计院里肯定热闹。
果不其然,他人还没进院门,隔着老远就听见了傻柱那特有的大嗓门在咋咋呼呼。
“跳马!将军!”
“嘿!你这臭棋篓子,还想拱我的象?
门儿都没有!”
林卫东推着车进了前院,一眼就看见院子当中的石桌旁围了一圈人。
傻柱和闫富贵正杀得难解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