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遥,”他转过头,目光沉沉地看向她,“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拿不出手?”
沈知遥正烦闷地吐着烟圈,闻言猛地一愣,疑惑地看向他,眉头紧蹙:“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让你注意影响,只是觉得在我们关系还没完全确定之前,不想让别人胡乱猜测、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罢了。这跟你拿不拿得出手有什么关系?”
顾承屿扯了扯嘴角,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带着点自嘲和执拗:“不想让别人误会?好,那你现在清清楚楚地告诉我,我们之间,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关系?”
他把问题又原封不动地抛了回来,带着一种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决绝。
沈知遥被他逼问得心头火起,又夹杂着一种无力感,她反问道:“你想是什么关系?”
“沈知遥!”顾承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怒意和受伤,“是我在问你!你告诉我啊!我们这样,算什么?!”
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沈知遥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头痛欲裂。她将最后一口烟狠狠吸尽,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疲惫地靠向椅背,闭上了眼睛,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妥协:
“有什么话,回家再说行吗?别在车上吵。”
她需要空间,需要冷静,而不是在这种逼仄的环境下,进行一场注定两败俱伤的争吵。
顾承屿看着她逃避的姿态,握紧了方向盘,指节泛白。他最终没有再逼问,只是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加速汇入车流,将窗外的风景撕扯成模糊的线条。
沉默,比争吵更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