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就连“迦勒底”为何跟“陈家”合作，也有了答案。

“一个千年世家，凭什么在战火中屹立不倒，凭什么让国党那帮人忍气吞声，凭什么敢同时跟日本人、国民政府、红党周旋？”

“那些丹药，就是真相，也是唯一有可能的答案！”

影佐祯昭沉默了片刻。

“这件事要报告给大本营吗？”

“不！”

土肥原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影佐祯昭从未见过的表情——那不是贪婪，而是一种清醒到了近乎冷酷的算计。

小主，

“至少在灵丹被证实真正存在之前，这件事不能通过任何官方渠道上报。一旦泄露出去，三井、住友、海军、陆军，每一个势力都会像饿狼一样扑上去。到时候，我们连陈家的一根头发都摸不到。”

“那你的意思是——”

“先让信彦去探路。”

土肥原将雪茄搁在烟灰缸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他在申海与陈家代理人打过交道，是帝国这边唯一一个与对方建立过个人联系的人。等香港这边的会谈一结束，我就回申海亲自部署这件事。”

担心影佐祯昭自作主张，他郑重提醒。

“记住——汪一刀只是棋子，陈家才是棋局。谁能掌握陈家的灵丹，谁就掌握了战后帝国最稀缺的战略资源。甚至——不止是战后。”

影佐祯昭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但土肥原看得出，这个老对手此刻心里正在盘算的，与自己正在盘算的，是同一件事。

在帝国的利益面前，他们可以合作；但在灵丹这种足以动摇权力根基的诱惑面前，他们各自都在为自己留后路。

壁炉上方，陈轩分身变成的狸花猫舔了舔毛发。

有意思，汪一刀真够狠的，为了获得日本人的支持，居然把自己给卖了。

不过无所谓，日本人知道了，相当于他能获取更多的筹码。

等到土肥圆他们离开后，陈轩分身收起了隐藏的相机和录音机，然后悄然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