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短刀耍得虎虎生风,专挑对方的兵器下手,转眼就劈断了三根长矛、两把短剑,吓得几个骑士勒住马不敢上前。
阿砚赶着牛车冲进密林,粮车在崎岖的小路上颠簸,好几次差点翻进沟里。
她死死拽着缰绳,按照事先和墨影约定的路线——
沿着洒下的小米走,那是给墨影留的记号,也是故意给追兵指的路。
果然,没跑出半里地,前面的地面突然“轰隆”一声塌陷,追得最紧的三个骑士连人带马掉了下去,坑里插满了削尖的竹刺,幸好角度都朝上,只伤了马腿,没伤到人。
墨影从旁边的树上跳下来,拍了拍手,机关鸟玉佩在胸前晃悠:
“搞定!这些家伙,还真以为我们会乖乖交出图谱?也不想想,墨家的‘守’字诀可不是白传的。”
他说着拉动另一根绳子,路边的灌木丛里突然滚出十几个涂了桐油的柴捆,挡住了后面的追兵。
“这柴捆能烧半个时辰,够咱们跑远了。”
三人汇合时,石陀扛着个被打晕的骑士,那家伙的头盔歪在一边,嘴里还流着口水。
墨影手里拎着侍卫长的玄鸟令牌,是刚才趁乱从对方腰间扯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