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几口后,实在喝不下了,杳杳犹豫了片刻,抬起手比划:【现在箫箫不在了,我跟宝贝继续住这儿不太合适,可以先搬到你那里吗?等我找到房子再搬走】
秦霁有些诧异,身体微微靠向椅背,审视的盯着她,主动提出同居?这不像她的风格,是创伤后的依赖,还是……别的?但他乐见其成。
“对门那套也是两居室,有点小。”
他顿了顿,看向她,抛出更优的选择,“不如直接回我之前的住处?”
说完后,看到对面的人轻轻点了下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进展比他预想的要快得多,也好得多。
睡觉前,杳杳洗了个热水澡,换上睡衣,走到程箫房间的阳台上,今晚是她最后一次睡这个房间了。
初秋的夜风已经刺骨,吹起她半湿的长发,带走皮肤上最后一点暖意,也让她的头脑异常清醒。
拿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毫无表情的脸,给法国的助理发了一条消息:【归期未定,原定赴瑞士计划全部暂停。】
信息发送成功。
她放下手机,双手紧紧握住冰冷的栏杆,看着远处璀璨的万家灯火,每一盏光背后,可能都藏着吃人的秘密和滔天的权势。
第二天,今天是宝贝在幼儿园上学的最后一天,两人一起来接的儿子。
出门前,秦霁牵起身边人的手,见她没有反抗,心里更加满意了。
幼儿园门口,贝姝从粉色小书包里掏出一个礼物盒,递到宝贝面前,“琰琰,送给你。”
宝贝愣了一下,没接,抬起黑白分明的眼睛疑惑的看着她,眼神询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