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他对自己也没兴趣了?杳杳心里的排斥少了些。
这顿饭她只吃了几口菜和喝了口饮料,因为说不了话,场面极度安静,男人刚开始会说两句,对方无法回应,觉得无趣便也作罢。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杳杳站起来正打算告辞,突然觉得有点头晕,连忙扶住桌沿,眼前男人的脸越来越模糊,意识到了什么。
梁颂安上前搀扶着她的肩膀,手掌逐渐往下摸,“你怎么了?我扶你去休息一下吧。”
她咬了下舌尖,刺痛感让她清醒了些,猛地一把推开他,往门口方向跑。
男人猝不及防,身体往后踉跄了一下,在女孩的手即将搭上门把手时,将她抱了回来,撕下了全部伪装,在她耳边兴奋的说道:“从上次见到你的第一眼老子就想玩儿你了,还没玩过哑巴呢,乖乖的,还能让你少受些罪。”
说着,抱起她往旁边的榻榻米走,杳杳疯狂挣扎着,看着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影,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经过餐桌时,抄起上面的酒瓶朝着男人的脑袋砸了下去。
梁颂安迫不得已松开她,脑袋传来的钝痛让他下意识摸了一下,盯着女孩的背影,冷笑了一声,“本来还想对你温柔点儿的。”
说着,直接扑了上去。
杳杳抓起餐碟摔在地上,引起阵阵声响。
路过的服务员听到砸东西的动静,敲了敲门,“您好,请问需要帮助吗?”
梁颂安钳制住她的手腕,说:“不用,不小心摔了一下,不许进来。”
这个包间是鼎盛集团的梁少爷定的,服务员不敢轻易得罪,站在门口听了一下,里面没有传出不妥的声音,便离开了。
男人见自己限量版衣服上沾着黏糊糊的油渍,耐心彻底没了,甩了她一巴掌。
“啪!!”
杳杳摔在地上,脸颊高高肿起,看起来狼狈不堪,抬头瞪着他,如果他敢侮辱她,哪怕玉石俱焚,她也要杀了他。
这股子倔强,点燃了男人内心深处的原始征服欲望,他的心跳愈发激烈,仿佛连鼓膜都在疯狂地叫嚣着,催促他去征服。
伸手抓住她的脚踝,想再次拖向榻榻米的方向,远离那张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