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和韩锋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不得不运转更多灵力来抵抗压力和守护心神，攀登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林凡也感受到了压力，但他185点的精神力和强悍的肉身，让他依旧能够保持相对轻松的状态。他甚至能分出一部分心神，去仔细体会这种规则压制的本质。

“排斥……否定……仿佛在筛选……”林凡心中若有所思。这问道梯，更像是一个巨大的过滤器，在筛选着符合某种“标准”的存在。

继续向上。

两千级、三千级……

压力越来越大，规则压制也越来越强。苏晚晴和韩锋的额头已经见汗，呼吸也变得急促。他们已经无法分心去看周围的刻痕，全部精力都用来对抗那无处不在的压制力。

而林凡，虽然依旧能支撑，但也感觉到了明显的吃力。那规则压制仿佛要将他体内的力量结构都剖析、否定一遍，让他有一种自身道途被质疑、被审判的感觉！

“我的路，由我自己走，何须你来认可！”林凡心中升起一股傲气，识海中那模拟的“归墟”特性自主运转起来，一股冰冷、死寂、终结一切的气息自他体内弥漫而出，并非对抗，而是……同化！

他将自身也模拟成这规则的一部分，模拟成那“终焉”与“虚无”！既然你要排斥、要否定，那我便比你更加“终极”！

果然，当这股气息出现时，作用在他身上的规则压制微微一滞，仿佛遇到了同类，那冰冷的意念也出现了一丝困惑和迟疑，压制力竟然减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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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效！

林凡眼中精光一闪，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道路。他不再被动承受压制，而是主动运转那丝“归墟”特性，如同润滑剂般，在规则压制的缝隙中游走，攀登速度反而加快了一些！

这一幕，落在后面苦苦支撑的苏晚晴和韩锋眼中，更是让他们心神震撼。他们能感觉到林凡身上气息的变化，那是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仿佛凌驾于规则之上的超然！

“他……到底走到了哪一步？”韩锋心中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