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风衣内袋取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盒，打开后里面是两杯还在冒热气的清茶：“正宗的西湖龙井，尝尝？”

林凡没有碰茶杯：“直说吧，找我什么事？”

“三件事。”慕青青伸出三根手指，表情变得严肃，“第一，代表龙组感谢你近期的工作。花娘子、狂熊，还有之前你清理的那些人，都是我们备案在册的危险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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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她继续道，“给你一个善意的警告。你的行为已经引起了多方关注，包括一些...不太友好的势力。”

“包括龙组？”

“特别是龙组。”慕青青直视林凡的眼睛，“你的狩猎行为虽然清除了不少罪犯，但也破坏了地下世界的平衡。更重要的是，我们无法确定你的立场和目的。”

林凡淡淡道：“我只杀该杀之人。”

“这就是问题的核心所在。”慕青青身体前倾，语气凝重，“谁来判断该不该杀？凭你个人的标准？如果有一天，你觉得某个重要人物也该杀呢？或者，你觉得龙组内部的某个人也该杀？”

“业力值不会说谎。”

“业力值？”慕青青敏锐地捕捉到这个陌生词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很有意思的说法。能详细解释一下吗？”

林凡意识到说漏嘴了，不再言语。

慕青青也没有深究，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你有一套独特的评判体系。这让我对你的来历更加好奇了。”

她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知道吗？龙组内部对你的身份有几种推测。有人认为你是某个隐世宗派的传人，有人认为你是实验室的改造产物，甚至有人认为...你是从‘那个地方’来的。”

“那个地方？”林凡皱眉。

慕青青停下脚步，表情变得异常严肃：“一个连龙组都讳莫如深的地方。我们称之为‘归墟’，也有人叫它‘深渊’或者‘裂隙’。那是连接我们这个维度与其他世界的通道，偶尔会有一些...不同寻常的存在通过裂隙来到地球。”

林凡心中一震，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你认为我来自那里？”

“不确定。”慕青青摇摇头，“但你的能力体系确实与众不同。普通的超凡者都是通过吸收灵气提升等级，而你...似乎走的是另一条路。”

她回到沙发前，取出一个特制的通讯器放在桌上：“这就是我今天来的第三件事——邀请。”

“什么邀请？”

“合作。”慕青青认真地说，“龙组需要你这样的特殊人才，而你需要官方的身份和情报支持。我们可以为你提供合法的身份掩护和必要的情报共享，而你只需要在必要时协助我们处理一些...官方不便出面的麻烦。”

见林凡沉默，她补充道：“不必立即答复。这个通讯器是特制的，只有你能使用。想通了随时联系我。”

就在慕青青准备离开时，她突然想起什么，回头说道：“另外，小心‘黑煞帮’。你杀了杜杀，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据我们掌握的情报，黑煞帮主已经亲自下令追杀你。”

送走慕青青后，林凡看着桌上的特制通讯器，陷入沉思。

这个通讯器造型奇特，通体漆黑，表面有细微的鳞状纹路，握在手中能感受到微弱的能量波动。最奇特的是，当林凡拿起它时，通讯器自动识别了他的生物特征，表面浮现出一条游动的金龙图案。

“龙组...”林凡喃喃自语。这个组织远比他想象的要神秘和强大。他们显然掌握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包括所谓的“归墟”和“裂隙”。

......

就在林凡思考的同时，临江市某处隐秘的地下基地内，慕青青正在向一个全息投影汇报。

“目标已接触，初步判断为特殊能力者，疑似掌握某种独特的罪恶识别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