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教授看着这局面，重重哼了一声，显然对双方都没什么好感。他转向陈默和学生，语气缓和了些：“陈老师，别管这些乱七八糟的。搞科研，心要静！那些基础的数据记录，该交交，但脑子里的东西，谁也拿不定！有什么困难，随时找我老头子！”这话像是说给陈默听，也像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

张主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星海顾问见状，知道今日无法再进一步，优雅地欠了欠身：“看来今天时机不太合适。名片请收下，我们期待未来的沟通。星海的大门，永远向真正有才华的人敞开。”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李立和赵晴一眼，转身离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行渐远。

张主任狠狠瞪了陈默一眼，仿佛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管好你的学生！别整天想些歪门邪道！”说完，也怒气冲冲地甩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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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教授摇摇头，拍了拍陈默的肩膀，也叹着气离开了。

实验室里终于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陈默、李立和赵晴三人，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多种情绪和意图混合后的怪异味道。之前的激烈讨论和思维碰撞带来的热度，早已冷却殆尽。

李立长长吁出一口气，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贴在布料上，凉飕飕的。他看着手里那张材质特殊、触感冰凉的星海名片，眼神复杂。赵晴默默地将名片放在实验台上，像是放下什么烫手的东西，手指无意识地搓了搓。

陈默走到窗边，推开了一条缝隙。微凉的晚风涌入，稍稍驱散了室内的闷浊。他看着楼下，星海顾问那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无声地滑入夜色，而另一个方向，张主任的背影正消失在行政楼的方向。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不是那条诡异空邮件的提示，而是来自另一个陌生号码，信息简短：

“陈老师，刘振。今日之事已有耳闻。龙腾诚意依旧，可提供清净之地，供璞玉雕琢。盼晤谈。”

几乎同时，他脑海深处，那沉寂的系统界面再次波动起来，比之前更加清晰。不再是模糊的感应，而是一段冰冷而明确的信息流直接涌入意识——

【检测到高价值人才培养节点】

【外部干预压力等级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