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那人行事谨慎。
唯一的线索,依旧指向那个蛰伏多年的前朝皇室遗孤。
……
“阿樱,把他交给我解决。你去外面等我。”
楚宴川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夏子墨这样的危险人物,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脏活,他来。
鲜血,他染。
她的手上,不必再添这一笔。
夏樱抬眸,对上他深邃的眼睛,忽然轻轻点头:“好。”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皇宫。
御书房外。
德妃跪在冰冷的汉白玉阶上,十指深深抠进石缝。
往日梳得一丝不苟的凌云髻散了大半,金凤步摇斜插在鬓边,像在嘲笑她的狼狈。
陈公公躬身站在廊下,声音压得极低,“德妃娘娘,陛下说了,今日谁也不见。”
“本宫不走!”
德妃突然抬头,唇上胭脂被咬得斑驳,
“陛下,求您念在臣妾诞育皇嗣的份上,给江家一条活路!”
殿内一片安静。
德妃继续道:“江家世代忠良,我大哥当年为保东宫之位……”
哗啦!
一摞奏折从雕花门缝里飞出,其中一本在德妃额头划出一道血痕。
最上面那本摊开的折子里,赫然写着:“江氏庶子强占民田三百顷,逼死佃户七人,尸首砌进别院墙基……”
殿内传来茶盏砸碎的脆响。
“你还有脸提当年?!”
夏元帝的声音裹着雷霆之怒穿透殿门,“光是这些折子里的罪状,就够江家满门流放三千里!”
“德妃!你江家这些年干的那些腌臜事,真当朕不知晓?”
“还有前些日子,战王妃返京途中遇刺,你敢说没有你的手笔?!”
德妃心头一慌,膝行两步,染着蔻丹的指甲在奏折上刮出刺耳声响:
“陛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是有人构陷!陛下明鉴!”
“构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