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果果在一旁看得直捂眼睛:“没眼看!没眼看……”
它扭头看向一旁自娱自乐的汤圆。
黑白团子正四仰八叉地躺着,时不时打个滚儿,完全置身事外。
“瞧瞧!”
番茄果果摇头晃脑,“成熟的熊猫崽子都学会自己玩了!”
夏*端水大师*樱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一把将楚宴川和小白虎同时搂住:“好了好了,你们各有各的好玩!”
她捏捏小白虎的肉垫,又戳了戳楚宴川的脸,眉眼弯弯:“一个毛茸茸,一个帅兮兮,我都喜欢,行了吧?”
楚宴川轻哼一声,对这个与毛团子平起平坐的地位显然不甚满意。
浑然忘了最先比较的人正是他自己。
夏樱凑过在他耳边呵气如兰,轻哄道:“你更好玩……”
“就这?”
男人一副不太好哄的模样,手指点了的点自己的薄唇。
索吻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呵!男人!”
夏樱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向下拽去。
眼前俊颜倏然放大,她毫不犹豫地印上他的唇瓣。
感受到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楚宴川的嘴角缓缓上扬,愉悦得几乎要与太阳肩并肩。
他不动声色地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主权,必须宣示得明明白白。
脑海里突然传来规律的叩击声,这是地牢的监控系统被触发的信号。
夏樱立即拿出平板,调出监控。
单向玻璃后,夏子墨正疯狂地用头撞击墙壁,额角鲜血淋漓却浑然不觉。
夏樱弯了弯唇:“阿宴!是时候审问地牢里那位了!”
“好!”
夏子墨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关在这里多久了。
没有日出日落,没有风声雨声,甚至连自己的呼吸都仿佛被这座诡异的地牢吞噬。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每一秒都被拉长成折磨,连呼吸都变得粘稠而漫长。
他那日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在这里,手腕与脚踝被上了镣铐。
每当他试图运功挣脱,那些镣铐便会自动收缩,内嵌的细密尖刺缓缓刺入皮肤,不致命,却疼得钻心。
他曾嘶吼、咒骂、甚至以头撞墙,可连一丝回声都没有,仿佛被扔进了虚无的深渊。
头顶没有灯,却有一道惨白的光不知从何处投下,永远垂直照在他身上,像审判者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