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波旬奥秘 实验寻真

那狂暴不可一世的毒素陷入这“万杰流转笼”中,顿时如陷洪荒星流,无所适从。它刚想借助环境中一闪即逝的阴柔之力扩散,周遭能量洪流瞬间已变为刚猛炽烈,将其念头狠狠打回;它刚试图引爆那一点刚猛能量,环境又化为中正平和,将其爆发力层层削弱、吸纳、化去;它贪婪地想吞噬一丝生机,那生机之力已瞬间流转转化为肃杀庚金之气,反刺其核心……它的一切反应模式皆被预判,一切行动皆被引导,一切力量皆被纳入这庞大无比、精密无比的循环体系之中,被其裹挟、冲刷、磨砺。

它的极致混乱,被一种更大的、有序的“混沌”所包容、所约束、所驯服。

此过程对于施术者的心神计算力、内力操控精度要求,已达匪夷所思之境。林越已然忘我,全部心神沉浸其中,宛若神明执掌星河,意念微动间,便是亿万万次细微至极的能量生灭调整。失败,便以无上意念净化场域,汲取数据,优化结构,再次尝试……周而复始,循环不息。

不知历经几多次迭代,几多次优化,那桀骜不驯的毒素能量结构,终于在这玄奥无尽的“万杰流转笼”中,被强行磨去了狂暴的棱角,其混乱的特性被逐渐抑制、导正,其能量频率被迫跟随宏大能量力场的磅礴节奏,变得……“驯服”而“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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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一个全新的、稳定的能量单元,于林越内视之中煌煌炼成——它色泽呈现为一种深邃、诡异、内敛的紫黑色,能量结构稳定无比,全然不复先前狂躁,被林越命名为:毒罡。

林越意念微动,一缕细微至近乎无形的紫黑色能量丝线自他指尖悄然透出,无声无息,疾如闪电,击中远处坚硬冰冷的青石壁。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石壁上唯留一个极细、极深的小孔,周遭石质光滑如初,并无任何腐蚀、崩裂之象。“毒罡之力,对无机死物,仅为高度凝聚之物理穿透,无持续侵蚀之效就如果普通罡气一般无二。”他冷静判断,心如止水。

下一刻,他目光转向石室角落一只早已气息奄奄、用于试验的野兔。另一缕毒罡微不可察地再次射出,瞬间没入兔体。

那兔子甚至连一丝抽搐都无,便瞬间僵毙!在林越的超级感知下,毒罡能量在接触生命体的刹那,仿佛沉睡的太古毒蛇骤然苏醒,爆发出骇人的侵略性,直噬其残存的微弱生机与体内自行运转的微末内力,瞬间摧毁其能量核心与一切神经脉络,并于其尸身中留下一个阴寒、死寂的微小残毒力场,断绝一切复苏与被外力救治的可能。“对蕴含生命能量或内力者,则为绝命剧毒,附加强大残留之效。”实验成功,毒罡特性,已然了然于胸。

成功并未带来丝毫懈怠。林越立刻投入更深入的摸索:持续实验,优化操控精度,记录详尽数据……他反复测试毒罡的激发速度、最远射程、对不同性质护体真气的渗透性、残留毒场的持续时间等诸元参数,甚至开始尝试将不同属性的内力微调融入毒罡之中,观察其变异反应,试图开发出更具针对性的毒罡变种。每一次细微调整,皆需极致的心神控制与内力流转配合,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稍有差池,便会引动这可怕能量反噬自身。

晨曦微露,淡金色的光芒透过石室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林越缓缓退出那物我两忘的极致状态。案上,笔记已厚叠如山,上面以工整而蕴含风骨的小楷,详尽记述了“万杰探毒”之艰辛、“流转成笼”之精妙与“毒罡炼制”之法则。他合上笔记,轻轻吐出一口绵长浊气,眼中虽有一丝深藏的倦意,却更难掩那洞悉奥秘后的深邃光芒。

“此仅初窥门径。”他望向窗外渐亮的天际,心湖之中波澜微兴,“天下奇毒万万千,苗疆蛊毒诡谲莫测,西域奇药匪夷所思,南疆巫咒防不胜防……前方之路,漫长无尽,却也诱人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