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信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然后……就是屠杀。”藤矢闭上了眼睛,似乎不忍回忆那地狱般的景象,“失去总部协调,防线瞬间崩溃。留守的部队……他们战斗到了最后一刻……但……没有人能挡住它。UEDF的有生力量……损失了超过八成。”
“高层……只有石堀指挥官和少数几位代表,在‘矛头’小队和其他残存精锐的拼死掩护下,侥幸突围。我们现在……在V市地下的三号备用基地。这里,是目前已知的、人类抵抗力量最后的……据点。”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刺入准信的心脏。总部被毁,战友牺牲,防线崩溃……这一切,都是在他战败之后发生的!
(如果……如果我当时再强一点……)
(如果我能打败它……)
(大家就不会……)
深深的自责与无力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他猛地咳嗽起来,牵动了内腑的伤势,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自我谴责。
“是我的错……”他声音颤抖,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是我没有保护好大家……是我……太弱了……”
看着他这副模样,藤矢心中同样难受,但他知道,此刻绝不能任由准信沉溺在自责中。
就在这时,安全屋简陋的金属门被轻轻推开,楠队长、微、莉莎和健太走了进来。他们身上同样带着战斗留下的痕迹,军服破损,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却依旧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