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刚刚刻下名字、刚刚拓开生路、浸透了她血泪的……死地?!
小主,
深陷的眼窝里那片挣扎的业火瞬间……凝固!沉淀为一种比冰更冷、比铁更硬、带着无边绝望淬炼出的……死寂决绝!
她枯槁的头颅极其缓慢地抬起。
布满血丝的眼睛不再看王婶那张怨毒的肥脸。
而是……
极其缓慢地……
极其沉重地……
转向了……
沟渠里……
那片浑浊的、带着冰碴、极其缓慢流淌的……
新拓开的……
水流!
生的路?
何其可笑!
指!
溃烂的、沾满脓血冰泥的右手……
极其缓慢地……
却又无比用力地……
抬了起来!
枯槁的手指如同淬毒的标枪……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毁灭般的……力量……
狠狠地……
指向……
王婶那张因贪婪而扭曲的……肥脸!
“嗬……嗬嗬……”嘶哑的、如同砂纸摩擦枯骨的声音,极其艰难地挤出牙关。
然后!
那攥着油布包裹的枯槁右手!
极其粗暴地!
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狠戾!
猛地……
朝着王婶脚下冰冷、沾着霜壳的……泥地……
狠狠地……
掷了过去!
“啪嗒!”
油布包裹砸在冻硬的泥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包裹的边角散开,露出了里面……那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
枯黄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