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惊呆了:“哎呦!陈先生您真是行家!这都知道!老法子了,现在年轻人都不爱弄这些了!”
我看着陈默和我妈就着干豆角的晒制方法聊得热火朝天,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又来了。这家伙,明明是一副高冷禁欲、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怎么对这些柴米油盐、甚至有点“土”的民间智慧如此门清?
雨渐渐小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透出来。
陈默看了看时间,似乎准备告辞。临走前,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随身带着的背包里拿出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牛皮纸文件袋,递给我。
“这是什么?”我疑惑地接过。
“一份我之前整理的,关于本地特色食材小型加工与储存的笔记,或许对你做‘每日限定’有点参考价值。”
我捏着那厚厚的文件袋,愣住了。
“陈先生...这太麻烦你了...”我有点手足无措。
“不麻烦。废弃资料整理而已。”他推了推眼镜,移开目光,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走了。”
说完,他撑开伞,步入了雨后天青色的街道,背影清瘦挺拔,很快就消失在巷口。
我抱着那沉甸甸的文件袋,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暖又麻。
“废弃资料”?骗鬼呢!那笔记的墨迹看起来都像是新打印的!
这个陈默...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一边毒舌得让你怀疑人生,一边又默默观察着你需要什么,然后精准地、用最不经意的方式“投喂”过来。
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不过,这种感觉...好像还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