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某些悄然发生的变化,就像灶台里埋着的暗火,温暖地、持续地燃烧着。
日子在我和小辉的手忙脚乱与陈默的“精准投喂”中平稳滑过。我爸虽然人在省城,但凭借一部智能手机,硬生生把“远程遥控”玩出了星际指挥部的感觉。
每日视频例会雷打不动,内容涵盖:灶台擦了几遍、猪油熬得香不香、以及小辉的土豆丝是否依旧保持着“薯条他表弟”的尊荣。
“摄像头!往下点!对准锅底!这糊底的颜色不对!火大了!跟你说了八百遍要文火!文火!”屏幕里,我爸的咆哮通过扬声器出来,震得灶台上的调料罐都在抖。
我赶紧把手机摄像头怼到锅底,毕恭毕敬:“父皇息怒!是儿臣疏忽!这就调小!”
小辉在一旁吓得手一抖,差点把刚剥好的蒜瓣给天女散花了。
而我妈的声音总是适时地从视频外传来,温柔地能掐出水:“老林~好好说嘛~薇薇这不是在学嘛~你吓着孩子了~”
“学?哼!老子像她这么大的时候......”
这经典开场白一来,我和小辉就自动进入“左耳进右耳出”的待机模式。
虽然被骂得狗血淋头,但不得不说,在这种“地狱级”远程监督下,我的厨艺和对小店的管理能力那是蹭蹭往上长。
就在我逐渐适应这种节奏,甚至有点飘飘然时,我亲爱的父皇陛下,毫无预兆地御驾亲征了!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店里没什么人。我正对着一碗水发木耳,研究如何让它泡发出更肉头。小辉则在吭哧吭哧地处理一条大草鱼,为晚上的水煮鱼备料。
只听门口风铃一响。
我头也没抬,习惯性喊了一嗓子:“欢迎光临!吃点啥?菜单墙上自己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