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尸还魂的十岁半的大松国前太子所复述的、他与北冥国四公主公孙璃及大松国柔嘉帝姬张灵犀的对话，不仅完全一致，甚至连他和灵犀猜拳时出剪刀石头布以决定两人去留的细节都一清二楚。

五岁半的公孙璃舔了舔嘴唇，确认这些均为事实。

当时在场者仅有张明霁、她本人以及干姐姐张灵犀，再无他人。

她知晓读心术的存在，但此种魔法无法读取比施法者更强大的存在。

此外，公孙璃身为真实主神兼完整谎言主神，对读心术完全免疫；而七岁半的灵犀姐目前正在大松国皇宫担任皇太女，距离大业国南都尚远。

至于原主张明霁，他已于两个月前被大业国篡位皇帝格日朗用毒酒毒死在八家城，读心术仅对活物生效。

因此，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的村童确有可能是真正的张明霁本人，毕竟他能复述当日的所有细节。

九岁半的北冥国待年四驸马蓝天向公孙璃问道：“小璃，查得如何？他真是张明霁吗？”

公孙璃听后摇了摇头，说道：“暂时还不确定，我需要更多证据。他似是而非，必须继续检查。”

蓝天听后一怔，“似是而非”是什么意思？他既是张明霁，又不是张明霁？

与张明霁同龄的大业国前太子斡里衍，也对自己曾经的准太子妃公孙璃开口道：“璃公主，孤在你之前也已确认，他能准确复述孤当初与他在八家城所说的每一句话，孤认为，他确实是张明霁无疑。只是……他如今的身体状况甚为异常，方才孤与珑珑公主遭大业国禁卫军包围时，他一拳便击毙了一名披甲士兵。”

蓝天听后，惊愕地望向那个自称张明霁的村童。一拳便打死一名披甲士兵，他难道还是人类吗？

公孙璃听后，却丝毫不感到意外。

毕竟，她的皇兄——北冥国太子公孙龙，以及大姐夫——北冥国大驸马兼西岚国君王义子云昭临，连同众魔将，都已认定眼前的村童是魔神教会的新型变异异人。

而公孙璃此前凭借自己身为魔族黑暗龙龙女的嗅觉，确认他与异人一样没有任何气息，只是皮肤颜色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