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击退了特级啊。”
“唉?没什么,都是多亏了东堂和老师们,你不戴头盔吗?”
由于西宫桃没弄懂规则,刚上场就被淘汰,加茂宪纪接过了她的位置。
“虎杖,你为什么要当咒术师。”
“契机是个巧合,我很怕寂寞,所以我要救很多人,希望在我死的时候,能有很多人送我最后一程。”
闻言,加茂宪纪没有说话,过去自己所说的话犹如回旋镖一般正中他的脑海。
“要是妈妈不在 我就不当什么咒术师了!”
他低头,没有敢看母亲的背影,但他声音中的颤抖暴露了他的情绪。
“宪纪,你有天赋,你可以帮助很多人,帮的人越多,人们就越认可你,然后就会有很多人来帮助你,孤单只是暂时的,你一定要成为优秀的咒术师,来接妈妈。”
母亲的语气还是像以往一样温柔,声音像水流一般进入加茂宪纪的耳朵。
“是吗。”
回到现在,加茂宪纪即使在打棒球时也闭着眼,至于他是在眯眯眼还是真的闭上了,除了他自己大概没人知道。
“这是个,不错的,理由。”
说话期间,棒球已经飞了过来,可加茂宪纪却没有动手。
“好球!打者出局!攻守交换!”
五条悟兴高采烈的大声吼道,交流会的胜利必将是属于东京校的!啊哈哈哈哈哈!
“加茂!不挥棒怎么打的到球啊!”
庵歌姬的声音同时传来,加茂宪纪表示抱歉后回到了树荫下休息。
“您居然还在吗。”
刚坐下的加茂宪纪就感到身后一凉,那个感觉不是别人能散发的,只有……
“昨天似乎把你给忘了。”
天秤拍了拍他的肩膀,加茂宪纪的伤势瞬间治愈,随后那种感觉又消失不见。
“特意跑来高专一趟就是为了治疗我吗……”
加茂宪纪自言自语道,天秤的脑回路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当然不是,我还没有那么闲。”
“呃?!”
他惊恐的扭过头,就发现天秤不知道从哪搬来了一张椅子,旁若无人的坐在上面,此刻正翘着二郎腿看比赛。
“我是来看比赛的。”
“那不还是很闲吗?!”
加茂忍不住吼道,而天秤摊了摊手,“你要是觉得我很闲,我也没办法,不过看你的样子,好像有很多问题要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