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余木槿回了他一个好字。
看了那个好字半天,裴战心情更差地起身离开了办公室,驱车回到了裴宅。
裴战刚进屋,佣人便急匆匆地跑过来对他说。
“少爷,夫人在客厅里等您,您快过去吧!”
“嗯!”
淡淡应了一声,裴战把手中拎着的公文包交给佣人,然后一脸冷漠地走进了客厅。
客厅里,裴母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正要打电话催裴战回来,正主却已经走进了客厅。
“裴战,你还知道回来!”
看见了裴战,裴母气就不打一处来,她拿起手边的玻璃烟灰缸就往他的身上狠狠砸去。
“不是你刚才在电话里叫我回来的吗?”
裴战站在那不闪也不避,任由烟灰缸重重砸在他身上摔落在地,语带嘲讽地开口。
“你!”
裴母被他怼得哑口无言,瞪大眼睛,声音无比尖锐刺耳。
“你多久没回这个家了,是想学你爸一样在外面乐不思蜀吗?”
裴母最近几乎没看见过裴战回这个家,因此更加的生气。
“这个家没什么好回的,一回来你只会骂我,我又何必回来!”
裴战依旧很不客气地顶撞裴母。
裴母说一句,他反讽一句,裴母被他气得脸色铁青,胸口更是起伏得厉害。
“裴战,你是我生的!”
每当裴母说不过裴战时,总会用这句话试图去制裁裴战,让裴战乖乖低头认错听她的话。
但裴战总是很叛逆,裴母越想用亲情制裁他,他越是想挣脱掉亲情作为枷锁的牢笼,
做他自己
没一会儿,余木槿回了他一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