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镜子打量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言云则摸出一瓶滴眼液,让每人滴了一滴——瞬间,他们的瞳孔变得通红,再配上言云用红颜料画的“血泪”,活脱脱一副厉鬼模样。
一直没说话的张拂松突然开口,指着几人的指甲:“这里容易露馅,想办法处理下。实在不行就磨破,再加工出裂痕。”
言云听得嘴角一抽,对着张拂松比了个大拇指——真是个神人!前几天还是个连爬山都嫌累的老顽固,这才几天就“与时俱进”了,连“磨破指甲装鬼”的主意都想得出来。
她忍不住吐槽:“老张,这是人的手,不是布娃娃或木偶的手指头,磨破了会疼的!”
张拂松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为了不暴露,疼点算什么?当年我们‘放野’,比这苦十倍的罪都受过。”
言云被噎了一下,没再反驳——确实,张家的“放野”从来不是玩笑,能活下来的,都是能扛住苦的狠人。
黑瞎子靠在石壁上,看着眼前的“扮鬼现场”,笑得直摇头:“我说各位,咱们这是进祖坟,还是演鬼片啊?一会儿别把吴邪他们吓晕了,还得咱们抬着走。”
解雨臣白了他一眼:“总比直接冲上去硬刚强。你以为吴邪他们身边没霍家的人?装成古楼里的‘脏东西’,才能悄无声息地跟着,还不用担心被他们发现异常。”
正说着,去改机关的族人回来了,低声汇报:“机关改好了,能让他们多耗半个时辰,咱们正好趁这段时间跟上去。”
言云点点头,拍了拍“扮鬼”族人的肩:“行了,准备上场!记住,别说话,就装成飘着的,谁靠近就瞪谁——要是露馅了,回来就跟着老张再‘锻炼’三天!”
几个族人立刻挺直腰板,脸上的“鬼气”更浓了。张起灵则从怀里摸出一把青铜匕首,递给言云:“古楼里的‘脏东西’不止咱们装的这些,遇到真的,用这个。”
言云接过匕首,指尖蹭过冰凉的刃面,心里踏实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