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雪粒敲打玻璃，而落地镜里，黑瞎子抬手整理发间垂落的流苏，镜片反光中，言云看见秀场的T台灯光，正在他身后悄然亮起。

后台更衣室的暖光灯在镜面折射下晕开朦胧光斑，言云刚解开高定旗袍的盘扣，金属门把突然发出轻响。

黑瞎子倚着门板摘下墨镜，锁骨处还沾着舞台的金粉，衬衫领口歪斜着露出半截绷带——那是谢幕时被流苏勾破的。

"柯总监~"他伸手撑住言云身后的化妆台，皮革手套蹭过她泛红的耳尖，"我这可是帮了你大忙，不给点甜头？"

镜面倒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言云指尖划过他下颌的胡茬，在米兰大获成功的香槟气息还萦绕在鼻腔。

言云知道他这是玩上角色扮演了，于是顺着剧情往下演。

"那…齐模特想要什么呢？"她故意压低声音，丝绸旗袍的暗纹随着动作摩挲出细碎声响。

黑瞎子突然倾身，鼻尖相触的瞬间，能听见彼此紊乱的呼吸。他喉结滚动着吐出炽热字句："想被总监潜规则。"

言云忍俊不禁，指尖探入他微湿的发间勾住后颈。后台走廊传来工作人员收拾道具的脚步声，却被黑瞎子用身体彻底隔绝在外。

绣着金线的真丝裙摆从化妆台上垂落，言云的手探进他衬衫领口，锁骨处还留着秀场喷的雪松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