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言云轻叹一声,取下鬓边的栀子花放在弟弟掌心:"感情哪能用三言两语说清?就像这花,有人嫌它香得浓烈,可在懂的人眼里,却是独一无二的芬芳。"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解雨臣捏着栀子花,忽然想起那日黑瞎子替柯言云挡雨时,自己竟忽略了他被淋湿的后背。
或许,他真该重新认识一下这个总是嬉皮笑脸的男人。
虽然解雨臣心里承认黑瞎子的身份,但架不住黑瞎子老跟他犯贱,所以面上还是不情不愿的。
柯言云也知道小花的气性,也没太在意,就是每次黑瞎子在解雨臣那里吃瘪完就跑她这里告小状,柯言云她也乐的哄他。
有一回,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柯家游廊,解雨臣戴着柯言云新给他穿的手串,拿着茶巾擦拭新得的青瓷茶盏,余光瞥见黑瞎子晃着铃铛跨进门槛。
他故意将茶勺重重搁在盏中,瓷碗相撞发出清脆声响:“黑爷这是又来我这蹭茶?”
黑瞎子凑到茶案前,眼罩下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解老板这龙井泡得不错,不过...”他突然伸手揽住解雨臣的肩膀,“小舅子,你对姐夫能不能别这么凶?”
话音未落,解雨臣已经抄起茶巾甩在他脸上,耳尖被气得微微泛红:“谁是你小舅子!”
还有一回,黑瞎子顶着蔫头耷脑的眼罩,像只被淋湿的大猫般晃进柯言云的绣房。
他夸张地捂着胸口,瘫在美人榻上直哼哼:“小言言,你那宝贝弟弟又欺负我——方才在书房,他故意把我珍藏的好久的陈皮当垃圾扔了!”
柯言云搁下正在绣的荷包,忍俊不禁地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