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行。赚钱了请我吃饭。”
乔致庸:“国公爷想吃什么都行。”
萧战:“羊肉串,多加辣。”
乔致庸愣了一下。“行。羊肉串,多加辣。”
全场哄笑。
瓷器拍完,吏员宣布:“第四项,丝绸品类——东瀛航线,起拍价八千两!”
东瀛航线门槛最低,中小商行扎堆参与。几十家商号你争我夺,价格从八千两一路涨到了一万二千两。
但涨到一万二千两的时候,突然卡住了。
没有人举牌了。
堂内安静了下来。几个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等别人先出手。有人低头喝茶,有人假装在算账,有人抠手指甲。
萧战的目光扫向廊下的一名暗托——此人是龙渊阁的采购,姓李,长得憨厚老实,演技自然,曾在街头卖过三年艺,会哭会笑会变脸。
萧战微微颔首。老李心领神会,缓缓举起号牌。“一万四千两。”
吏员唱价:“这位老爷出价一万四千两!”
原本僵持的价格再度上涨。商人们一看有人出手了,立刻跟了上来。
“一万六千两!”
“一万八千两!”
“两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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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丝绸东瀛航线以两万一千两成交。得标的是一个做丝绸生意的小商人,姓赵,四十多岁,上台的时候眼眶红了,说这是他这辈子做过最大的一笔买卖。
“国公爷,”赵掌柜签完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做了十五年丝绸生意,从来没想过能把丝绸卖到东瀛去。谢谢您,谢谢朝廷,谢谢皇上……”
萧战打断他:“行了行了,别谢了。回去好好经营,三年后续约的时候优先考虑你。”
赵掌柜抹着眼泪走了。
旁边的二狗小声跟萧战说:“四叔,这赵掌柜靠谱吗?别到时候亏了跑路了。”
萧战看了他一眼:“他交了两万两保证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二狗:“那万一他连庙都不要了呢?”
萧战:“那他全家都得喝西北风。放心吧,商人比谁都精,不会干傻事。”
吏员接着宣布:“第五项,丝绸品类——西洋航线,起拍价一万二千两!”
西洋航线丝绸本就是抢手货,海外销路极广,全程竞价激烈,不需要暗托出手。几家大商行争得面红耳赤,价格一路飙升。
“一万八千两!”
“两万二千两!”
“两万六千两!”
“三万两!”
苏州周家的周怀远志在必得,举牌举得手都酸了。旁边的福建陈掌柜跟他较上了劲,两个人你加两千我加两千,谁也不让谁。
“三万二千两!”周怀远咬着牙。
“三万四千两!”陈掌柜面不改色。
“三万八千两!”周怀远的额头开始冒汗了。